根据家属电话里说的信息,我们很快找到了王超的病房。
王超刚做完手术,脸上贴着纱布,鼻子位置肿得很高,脸色看着苍白,整个人看着很虚弱,但意识已经恢复。
我们轻轻推门进去,怕吵到他休息。
我走到病床边,轻声开口:
“我们是派出所的,你是王超对吧?现在身体怎么样?能正常说话做笔录吗?”
王超慢慢转过头,看着我们,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沙哑:
“警官,我没事,能说话,就是头还有点疼,鼻子很胀。”
“能说就行。”我拉过两把椅子,和陈超坐下,马强打开执法记录仪全程记录。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找你核实打架的全部事情经过,你好好回忆一下,从头到尾,实话实说。”
王超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几秒,开始慢慢说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昨天晚上,我本来在家好好待着,啥也没干。”
王超缓缓说道,
“大概下午,几点我记不住了,朱海洋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顺势追问:
“他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前几天我跟他对象关美玲闹了点不愉快,都是小事,没必要一直僵着,让我过去他家喝点酒,大家坐下来聊开。
我一开始根本不想去,我这几天正好感冒,嗓子疼,一直在吃头孢,我也不能喝酒,我就跟朱海洋说了,我吃了药,喝不了酒,就不过去了。”
王超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那你最后为什么还是过去了?”
马强在一旁追问。
“架不住他一直劝,我当时说不去之后我就挂电话了。
他又把电话给我打过来了,就叫我过去,说我不过去就是不想跟他处了拿这种话刺激我。
之后朱海洋在电话里一直软磨硬泡,说不用我多喝,就过来坐一会儿,喝一口意思一下就行,要不然就是不原谅他对象。
我实在拗不过他,毕竟是兄弟媳妇,别把关系闹太僵,最后就答应过去了。”
“你到他家的时候,现场是什么情况?”
我继续记录询问。
“我到朱海洋家的时候,他、关美玲、还有王依依三个人都在,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瓶空酒瓶,三个人看样也都喝了不少了。”
王超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我刚坐下,他们三个就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