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致,全都言辞躲闪、闭口不谈当年的事。
第一位受害人是个中年汉子,看到我穿警服,脸上瞬间露出慌乱的神色,一个劲摆手推脱:“警官,好几年前的事了,我记不清了,当时这场事也没咋地,没必要再说了。”
我耐着性子劝导:“老哥,当年这起案子已经重启核查,现在缺你的证言佐证,你如实陈述就行,不用有顾虑。”
可不管我怎么劝说,他就是咬死记不清了,眼神躲闪,明显是心里有所忌惮。
我不死心,又去找第二位目击证人,结果更是离谱。对方直接闭门不见,隔着院门推脱自己有事,全程不肯露面,态度决绝。
接连碰壁,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好好两个关键证人,时隔几年怎么就会同时闭口不谈、刻意回避?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站在村口片刻,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杨磊远比我想象的阴险缜密,他根本不是临时起意针对我,早在案子重启之初,他就已经提前布局。一边私下打点张强,销毁证据;一边派人私下走访村子,恐吓施压两名证人,提前封口,断掉所有外围线索。
等我反应过来重新取证时,里里外外的路,早就被他们彻底堵死了。
我带着满心无奈驱车返回派出所,刚进办公区,就看见张强靠在走廊墙边玩手机,一脸悠哉自得的模样,他瞥见我阴沉的脸色,立马猜出我取证碰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证人不会开口?”
张强收起手机,故作茫然,装傻充愣到底:“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我都不知道你去干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卷宗在你手里丢了笔录,现在证人又全部改口封口。”我死死盯着他,“张强,有些事别做得太绝,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他依旧死不认账,反倒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聂铭,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当年就模糊不清,现在卷里又缺页少料、证人又不说,你非要揪着不放,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他话语里的笃定和底气,彻底暴露了他的猫腻,他从头到尾都清楚所有内情,从头到尾都在配合外人拖垮案子。
我懒得再和他争辩,多说无益,转身离开。
看着我落败的背影,张强的冷哼和嘲讽的笑声清晰传来,满是报复得逞的快意。
没过多久,张永福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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