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硕他们食药环侦大队的摸排工作,同样彻底卡壳。
为了不打草惊蛇,王硕带着队员全部乔装打扮,有的装作返乡的务工人员,有的装作闲逛的路人,就在站前广场周边老人居多的位置盘旋,连续几天在火车站周边、巷口、老旧居民区来回摸排,专门蹲守那些私下兜售助兴药品的闲散人员。
要知道,之前这片区域这类交易十分猖獗,尤其是傍晚和凌晨,经常有人私下偷偷兜售三无药片、伪劣助兴药品,专门对接老年嫖客。可自从王家强跑路之后,整个站前片区干净得离谱。
王硕傍晚专门过来跟我们汇合,脸色难看至极:“太不正常了,一片药影子都没见着。”
林舟看着他:“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王硕摇头,语气满是无奈,“我们乔装蹲守了四天,全覆盖摸排,别说卖药的了,连之前经常出没的药托、中间人全都不见了。整条假药销售链,一夜之间彻底清零,就像是有人提前通知,让所有人全部停手撤离了。”
我心里的预感彻底被印证,绝对有问题。
王家强自己跑路也就算了,手下所有马仔、涉案人员、假药销售渠道,全部同步消失,配合得太过整齐,完全不是巧合。这根本不是一个团伙头目出逃能带来的效果,分明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统一叫停了所有线下交易,清空了所有线下人员。
内鬼的影子,越来越深了。
这几天摸排蹲守忙得脚不沾地,所里的工作基本暂时抛下了,但与此同时,跟我搭班值班的辅警老赵。老赵在所里干了很多年,老资历辅警,平时干活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为人看着忠厚老实,平时话不多,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可自从这起案子爆发、我被安排到刑警帮着摸排抓人之后,老赵的举动就变得格外反常。
我在外蹲守摸排的这几天,老赵频繁给我打电话,每次都是旁敲侧击打听案子进度。
第一天中午,电话打过来,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聂所,你们那边案子查得咋样了?那个卖淫团伙的人抓到几个了?”
我当时没多想,随口敷衍了两句,说还在摸排,没抓到人。
第二天晚上,我还在巷口蹲守,老赵的电话又打来了:“聂所,听说那个跑路的老板有前科,你们锁定他去哪了没?案子是不是快收尾了?”
第三天一早,他更是直接问得很直白:“聂所,我听所里人说,队里怀疑有人泄密,真有这事吗?你们摸排有没有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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