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赵喉结滚了滚,声音干涩:“聂所……我……”
“别瞒。”我打断他,“现在案子已经牵扯跨省制假售假、公职人员包庇,已经不是简单的卖淫嫖娼的问题了。你知情不报,就是包庇涉案线索,真追究起来,你这身辅警衣服直接没了,还要负法律责任。”
这句话彻底压垮了老赵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头,眼眶发红,一脸无奈和憋屈:“聂所,我不是不想说,我是真的不敢说!我就是个辅警,我怕我说了,我以后没法干了,万一再被人给针对。。。。。。”
我语气放缓:“现在安全,说,谁在通风报信?”
老赵深吸一口气,像是憋了好几年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站前这片,早就烂透了。”
“王家强盘踞这好几年,每次所里、大队有清查行动,他永远提前跑路、提前收摊。别人不知道,我天天在这片巡逻,我看得清清楚楚!”
“每次风声紧,不用我们动手,整条街的灰色产业自动消失。风声一过,立马原样复活,从来不出大事。”
我紧盯他:“你知道是谁报的信?”
老赵用力摇头:“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我只知道,每次专项整治、每次突击检查,都有人提前透消息。。”
“我这几天频繁问你案子进度,不是我想泄密,是我怕!”老赵声音发抖,“我怕你们查得太急、太深入,触碰到人家的利益,你们出事。我又不敢明着提醒,只能假装闲聊打探进度,我想知道你们查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危险。”
听完这话,我心里彻底踏实。
老赵干干净净,他不是内鬼。
他只是常年看着黑幕、无能为力、只能默默自保的底层知情者。
我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了,你不用怕,今天你说的所有话,只有我知道。后续配合调查就行,没人能为难你。”
送走老赵,我回到办案办公室,把老赵的原话一字不差转述给林舟和王硕。
两人听完,脸色更加凝重。
王硕开口:“能拿到专项行动内部方案、提前预知清查时间,这人绝对不是基层辅警、普通民警,至少是中层以上、能接触行动密档的人。”
林舟点头:“没错,范围缩小了。”
说话间,湖南专案组的回传资料同步推送了过来。
里面附带了上游制假人员的审讯录像笔录和完整资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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