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定性的边界就在那里,差一步就是治安案件,进一步才是刑事案件。”
赵凯沉默了一会儿。
“那下次再有这种事,怎么办?”
“把证据做扎实。”我翻开桌上的案卷,指着那几页纸,“伤情鉴定、伤情成因分析、监控逐帧比对、旧伤记录、同类案件前科。每一样都做扎实,不靠口供,靠证据。证据够了,他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赵凯点了点头,端着杯子走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把案卷又翻了一遍。窗外的站前片区已经亮起了灯,批发市场那边的货车还在进出,三轮车的喇叭声和吆喝声混在一起,远远地传过来。
台灯下,周雷的X光片摊在桌上。那张片子上的斜行骨折线很清楚,从桡骨内侧斜向外侧,角度大约四十五度。这个角度不是摔出来的。是扭出来的。
我合上卷宗,在封面写下四个字:已移送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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