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因为司马菁躲藏在暗处，就算段家族有筑基老祖现身，司马菁肯定跟其搏命，若能拖一个垫背，反倒是司马家大赚。
“这记忆水晶可不便宜，我听说市场价在300灵石之上，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司马晴询问道。
“300灵石？这么贵？”
齐凡即便知道记忆水晶不便宜，但也没想到居然如此昂贵。
这实在太夸张了，哪怕是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手头上的全部灵石，也不见得有300这个数目。
但自己向陈瑶索要，陈瑶也给自己了。
齐凡准备以后找时间定要还了这次恩情。
齐凡面对司马晴的询问，坦白回答道：“我有一个朋友在玄阳宗，这是她借给我的。”
坦诚，是最直接的方式。
即便他知道司马家族暗地里不爽玄阳宗，但也不可能到无法调和的地步，否则司马家族不能待在阳国大地上。
另外，自己每月跟陈瑶联系一次，以后说不定会暴露。
在司马家族查奸细期间，指不定自己都暴露了，与其如此，不如坦白。
司马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催发记忆水晶。
画面不一会儿到了周洛的场景。
“这是谁？”
司马晴马上追问。
齐凡道：“听声音是我一个散修朋友，当初跟踪过我。”
齐凡也不怕暴露铁匠铺，反正他已经不准备在那个地方继续锻造灵石了。
不一会儿，另外一名黑衣人出现。
此人跟周洛交谈的话语，司马晴一字不落的听完。
“哼！司马家族的丹师，全部是自己人，老身倒是没想到，奸细竟然是丹师！”
就在这时，齐凡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齐凡回头一看，发现一名老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背后。
他顿时惊起一身冷汗。
这要是给自己来一击，只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菁祖，您坐！”
司马晴马上起身，把座位让给司马菁。
齐凡也大气不敢出，他隐约猜到这老妪身份了，司马家族两大筑基之一的司马菁！
而司马家族另外一个筑基老祖，名叫司马真。
司马菁跟司马晴以及齐凡一起看完，当看到周洛被杀后，便没有任何信息了。
“小晴，我多数时间都在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