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凡的指甲缝里搞点好处。
他眼睁睁看着齐凡扶持冯斌、高峰、杨数等一众同学，不说飞黄腾达，但至少衣食无忧。
所以他一直舔齐凡。
让邓梓阳没想到的是，自己舔了齐凡几十年，他居然什么都没给自己。
但邓梓阳不死心，他不相信齐凡会无动于衷，他感觉齐凡有可能要给自己来一坨大的。
所以到了如今78岁高龄，邓梓阳也不肯放弃。
齐凡回头看着邓梓阳，也唏嘘不已。
“班长，你很想要钱吗？”齐凡问道。
邓梓阳心中狂喜，但脸上神色不变，摇头叹道：“我们都这把年纪了，要钱还有什么用？不过人只要活着，总归有牵挂的，我若走了，唯独放心不下那些个不成器的儿女们啊！”
齐凡道：“这人世间，或许本来就是大梦一场空啊！”
“是啊！大梦一场空啊！”
邓梓阳也唏嘘感慨道。
“班长，喝一杯啊！”齐凡道。
邓梓阳道：“齐总，您要小心身体，不喝了吧！本来你就伤心过度了，再饮酒，只怕对身体不好。”
“另外，我也有酒精肝，还有痛风，医生说少喝酒。”
齐凡道：“喝！”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邓梓阳把牙一咬。
乘风楼内，齐凡跟邓梓阳喝着闷酒。
邓梓阳细说过往旧事，只想把齐凡喝开心了，给自己随便给个千八百万。
但齐凡只喝酒，不怎么搭话。
二人喝完几瓶酒，邓梓阳也醉醺醺了。
齐凡这边也扛不住，一下醉晕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齐凡终于缓缓醒来。
在他迷离目光注视下，恍惚间看到乘风楼另外一边常年关闭的后门，被人推开了。
一名青年，从门外走进来。
他坐在自己跟邓梓阳的中间。
齐凡头疼欲裂。
他咬牙坚持着，终于提起如同灌铅的脑袋，坐直了身躯，看向这个青年。
“宋……宋老师！”
齐凡看到面前青年，顿时大为震惊。
这赫然是修仙之后，返老还童的宋成民啊！
但此刻的宋成民，脸色苍白，倒也没有当初的丰神如玉姿态。
彼时，邓梓阳也终于清醒过来。
他看到宋成民，却惊讶道：“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