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应声。
结清所有费用，两人走出医馆。
墙上时钟显示，距离凌晨两点强制昏倒时间，仅剩十分钟。
陆灵转身用力抱住木枭，眼眶泛红，眼底带着后怕的湿意。
温热的泪水悄悄滑落，浸湿衣衫。
“太好了，你没有消失，太好了。”
木枭轻轻回抱住她，轻声发问，“为什么重伤之后我会身体虚化？”
陆灵摇头，“不明白。”
木枭继续说：“我一直觉得，对于这个小镇，你知道的东西比我多得多。”
陆灵沉默片刻，终究选择坦诚。
“我确实有事情一直瞒着你。我们身处的一切，只是一个游戏世界，你是这个世界里的虚拟角色。”
她做好了他震惊，茫然，无法接受的所有准备。
可木枭异常平静，坦然接受了所有真相，“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很多时候，我都控制不了自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他在陆灵跟前蹲下身子，背对着她，嗓音温柔，“你先上来吧，该我背你了，凌晨两点准时昏倒的小姑娘。”
陆灵俯身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木清香。
刚刚差点彻底失去他的恐慌，还牢牢刻在心底。
她满心珍惜，轻轻亲吻他的侧脸，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不敢松开他，怕他再次变得透明。
木枭缓步往前走，轻声安抚，“别害怕，小镇医生有这么厉害的神级治愈能力，我们不会有事。”
“真的吗？”陆灵还是不放心。
“真的。”
他们回家路上经过了小镇中央广场，木枭抬头看了一眼广场的巨钟。
还有二十秒就到凌晨两点。
木枭：“陆灵。”
陆灵：“嗯？”
木枭顿了五秒钟，最后说：
“我爱你不是被设定的程序。”
陆灵想记住这一刻，死死记住，但凌晨两点的钟声响了，她陷入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