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回绝。
王野直接伸手从兜里抽出那张纯黑金属质感的招行黑金卡，看都没看那个寸头阔少一眼，随手递到女策展人面前。
“刷卡，包起来。”
“直接安排专业艺术品运输车，今晚送到顺义中央别墅区十九号庄园。”
女策展人愣了一下，看清那张全国限量发行的顶级黑金至尊卡，以及“中央别墅区十九号楼”这个京城顶豪圈如雷贯耳的地址，态度瞬间恭敬到了极点，双手接过卡片连连鞠躬。
“好的先生！十九号庄园我们画廊之前给您邻居家送过雕塑，路线很熟！我现在就去给您办买断交割手续！”
滴——！
无线POS机当场刷出一百八十万签购单！
女策展人迅速在《未名初雪》右下角贴上了一枚鲜红的【已售】圆标！
旁边的寸头阔少端着香槟杯僵在原地，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他刚才还在那儿吹牛逼打八折放公寓里骗炮，结果人家眼皮都不眨直接全款一百八十万刷走，住的还是价值好几个亿的顺义十九号楼王庄园！
“算……算你有钱！”
寸头阔少连香槟杯都顾不上放，灰溜溜地转身钻出了展厅。
签完字，女策展人恭敬退下。
苏清颜拉了拉王野的袖子，憋着笑，故意学着王野刚才在广场上的腔调开口。
“王董事长，十分钟前在外面，是谁信誓旦旦地说现代艺术纯属皇帝的新衣，谁花一分钱买谁就是纯种大冤种来着？”
王野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能一样吗？”
“我家清颜站在画前面三分钟不挪窝，别说一百八十万，就是一千八百万本董事长也得给它搬回家挂你卧室墙上！”
苏清颜心里甜丝丝的，主动伸手挽住了王野的胳膊。
“油嘴滑舌。”
两人在占地极广的798园区里一路逛画廊、看先锋雕塑、打卡老火车头广场。
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半，连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苏清颜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798里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极具格调的独立咖啡馆。
王野直接带着她拐进了一条爬满常春藤的僻静红砖小巷，推开一家工业复古风手冲咖啡馆的玻璃门。
店里放着慵懒的黑胶爵士乐，客人们都在低声交谈。
两人在靠窗的皮质双人沙发座坐下。
王野点了两杯冰滴瑰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