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川又带着姜时愿去买了吹风机,还有上次遗漏的镜子,又多买了几套衣服。
姜时愿看着盛屹川给她选衣服毫不手软的样子,怀疑他这个月工资还够不够用。
售货处的小姐姐看到盛屹川一个大男人在那帮自己媳妇儿挑贴身衣物,都害羞地捂着嘴和另一个售货员说小话,频频向他们投来暧昧的眼神。
结账的时候,售货员借机向盛屹川推销,“同志,看您这么疼媳妇儿,要不要给你媳妇儿来盒雪花膏,这两天刚来的新货,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爱用呢。”
盛屹川想起他妈和大嫂都会用这种东西,“行,来五盒吧。”
售货员喜笑颜开,连忙给盛屹川装了五盒,一个劲地夸她俩登对。
可惜两人一个冷脸一个面无表情,谁也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等人走后,另一个售货员才走过来,“我咋觉得刚刚那对小夫妻怪怪的,有种不熟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管他熟不熟呢,你硬夸就对了,有的人面上不显,心底别提多高兴呢,这不,今天就又多赚了五毛的提成。”
“还是你厉害。”
盛屹川又带着姜时愿去一楼买了些水果糖和瓜子杏仁,准备回去分发给认识的人,就当通知大家了。
婚礼是办不了了,这年头,多的是扯个证就算结婚的。
姜时愿这样的,也不适合办婚礼。
他听说自闭症患者很不喜欢人多嘈杂的环境,可能会因为害怕和不适而引起应激反应。
这段时间姜时愿给他的感受也是这样的,喜欢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不太愿意接触人。
他跟姜时愿提过这事,姜时愿也表现得不是很在意,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
盛屹川花了一天时间高效地安排完所有事情,两人的婚姻就这么简单而又平静绑定了。
……
那天后,刘翠兰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做好饭,把屋子打扫干净,把该干的活都干了,等着丈夫钱金祥回来。
钱金祥回到家照常吃饭睡觉,刘翠兰全程都神经紧绷,直到鼾声传来,刘翠兰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也是如此,刘翠兰以为盛屹川不计较这事了。
毕竟她已经道过歉了,还拉下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检讨,她沾沾自喜地想。
谁知接下来两天,钱金祥都被单独拉出来加练,盛屹川亲自对打陪练,每天被训成狗,回到家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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