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说罢,仰天狂笑。
福长安骑马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别人都在原地没动,他回头向他的哥哥们喊着问:“喂!都还走不走了?你们要听一个疯子胡扯吗?我还赶着回家睡觉呢!”
福隆安、福康安、丰绅济伦都没做声,就骑马驾车跟在福长安身后,一起出了宫门。
永瑆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晃着走了两步,差点又摔倒。
孟冬看着,似乎也有些不太好受,来扶了永瑆一把,问:“十一弟,要不要叫御医?”
“你走开!”永瑆甩开孟冬,冷笑道:“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过念着四哥在天上的份上,懒得与你这种人计较!”
孟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永瑆一瘸一拐的往前又走了几步,上了马,就东倒西歪的骑着马走了。
懿泽望着永瑆离去,围观的所有人也都慢慢散去,走到孟冬身旁,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有什么好后悔的?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又不是我栽赃陷害的。”孟冬笑了一下,但笑得十分勉强,又说:“我该回去看看绵惠了,你也早回吧!”
说罢,孟冬匆匆离去。
懿泽看着孟冬的背影,想着今晚的桩桩件件,想着宴席上乾隆、颖妃、惇妃等的脸色,想着方才富察家所有人离开时的模样,还有永瑆的惨状,实在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些事,如何看待这些人。人世间的恩怨是非向来复杂,哪里容易说得清?
怀着矛盾的心情,懿泽只好一个人回了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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