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袋往林默面前推了推，顺手剥开袋口，让林默看见里面的东西，“你修炼要用灵石，经脉根基太弱要用丹药补。我翻过你那本手札，你修炼青木养元诀的时候，扩筋丹能帮你撑开经脉，聚气丹补灵气，固本丹固根基，养元丹延……”
他没说“延寿”两个字，林默却听懂了，赵炎这是怕他活不到年底。
“赵师兄，你……你这搞得老默还挺想那个……”
林默一股酸热从心口涌上来，直冲眼眶。
活了一百年，见惯了世态炎凉，被人踹过，被人骂过，被人指着鼻子叫老废物。
但只有眼前这个人，从五岁记到现在，把他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
“老默，我记了你三十年，不差这三年五年。你好好的，等内门那边我站稳了，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内门来。丹堂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孙执事和柳堂主都认你这个人，你踏踏实实的。丹堂到内门也没那么远，两个山头的距离，我隔几天就回来一趟看你。”
“你哭了？”赵炎忽然凑近，盯着林默低垂的脸。
“谁哭了？”林默吸了一下鼻子，猛地抬起头来，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换上一副龇牙咧嘴的笑，“老默这是酒喝多了上脸，你看我这脸红的……你脸不也是跟猴屁股似得吗？”
“你这嘴里就吐不出好话？”
赵炎咕咚一声把杯中酒喝到，看了林默两眼转身就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转过脸的刹那，林默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赵炎话说得好听，下次喝酒指不定啥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