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黑寡妇，天天堵在丹堂门口给我送吃的。前儿酱肘子，昨儿红烧肉，今天连人都想送了。”
“林默啊林默，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时嘴贱，见谁都夸两句，人家赖上你了吧？”
“我是客气，谁知道她还当真了？我活了一百年，大风大浪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这样的。”
傍晚收工的时候，林默特意从丹堂后墙绕了一大圈，生怕又被黑寡妇堵在路上。
关好院门，插好门栓，又检查了一遍偏屋那口药柜抵得够不够紧，这才盘腿坐到床上。他先在脸上抹了一层灰浆，又拿梳子把头发往乱了梳，让那几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黑茬子藏进灰白的乱发底下。
自从进阶练气四重，他这张老脸一天比一天年轻，皱纹浅了，皮肤润了，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这可不行，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百年老废物，不能太扎眼了。
“苟，才是硬道理。”
一切妥当之后，丹田灵气一沉，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自从进阶练气四重，他尝到了实实在在的甜头，寿元又涨了一截，起码多了五年，这可比什么都金贵。所以每天的修炼比从前更勤快了，枯木逢春，青木养元诀，九虎贲拳，灵雷剑诀，轮番上阵，一刻都舍不得荒废。
练到月上中天，林默收了功，坐在床沿上，想起了那只偷他浊灵液的猴子。
“那死猴子，偷了我的东西，差点害死我。这口气不出，老默睡不着觉。”
林默推开门，趁着月色摸出了丹堂，踩着七星步往后山方向走去。
鹰愁崖还是那个鹰愁崖，月光照在青石平台上，风从谷底翻涌上来，裹着潮湿的水腥味。林默蹲在崖边上，探头往底下看了半天，又沿着崖壁来来回回找了一圈，连个猴影都没看见。
“跑了？不对，死猴子肯定还在这一带。鹰愁崖方圆百里，就这一块儿有水源，跑不远。”
林默不死心，在崖壁四周翻了个遍，把每块石头底下都掏了掏，每丛灌木都拨开看了看，愣是连一根猴毛都没找到。站在断崖边缘，盯着底下黑黢黢的山谷，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猴子是往悬崖底下跳的。“难不成……它住在悬崖下面？”
林默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把心一横，摸出云舟往空中一抛。银白色灵纹亮起，小舟迎风就长，稳稳悬在半空中。他跳进去，蹲在舟尾，催动云舟往悬崖底下缓缓落去。
越往下飞，雾气越浓，空气里的水汽也越来越重。林默缩着脖子，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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