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块头大,练的是九虎贲拳,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跑不掉。可他在巷子里失了手,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怀疑……怀疑那个老东西背后有高人保护。”
孟星河盯着桌面上那滴洇开的血迹,沉默了很久。
玉简是林默捡的,又交给了赵言,赵炎再把玉简给了他师父,他师父捅到了刑堂。
一环扣一环,最后毁了他们六年的心血。
要不是那天,他有事外出没回来,他也得被当场震杀了。
“林默,赵炎,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右手一合,掌心那团玉简碎片被灵气碾成齑粉,簌簌落在桌面上。
“传我命令,赵炎进了内门,暂时不好动他。那个老杂役还在外门丹堂,先拿他开刀。我要他死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们九幽山的人,就是这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属下遵命。”
两个黑衣人磕了个头,爬起来退了出去。
孟星河坐在案几后面,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一晚上毁了我们六年的基业,你们拿命来填都不够。”
青云宗,丹堂。
林默是被一阵冷风激醒的。
他明明插好了门栓,抵好了顶门棍,连偏屋那口药柜,都推过来堵在门板后面。可夜风还是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地贴在他脖子上,就像有人一直贴着后脖子在吹气。
“嘶……”
林默猛地坐起来,后背莫名地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冰凉凉的,什么都没有。往外看了一眼,窗户关得好好的,窗纸上映着月光,院子静悄悄的。
“感觉错了吧?”
林默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动静。
蛐蛐还在叫,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哗响,隔壁偏院也没有异常。
一切正常,可他后颈那股凉意,怎么都散不掉。
“奇怪……我活了一百年,直觉比狗还灵,这感觉怎么这么不对,又被谁惦记上了?”
林默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眯着眼睛往外看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空荡荡的,月光铺了一地银白,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又推开一条门缝往外探头,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他灰白头发往后飘。
啥也没有。
“他妈的,可能是白天被黑寡妇吓着了,做梦都梦见有人掐我脖子,改天去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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