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茅草屋是啥样吗？”
“要不是我媳妇挨家挨户磕头讨了口吃的，要不是她救我的命，我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还有我十一岁那年，也是个大雪夜，你帮着李新鼎把我和我姐赶出家门！”
“你还记得赶我们出门的理由是什么吗？”
“是你的好儿子，李德文，闻到别人家传来的肉香，闹着要吃肉！”
“李新鼎就逼着我和我姐顶着大雪，去山上给你的好儿子抓野鸡！”
“我和我姐不去，他就说我们不服管教，不让我们吃饭，把我们赶出家门，在冰天雪地里冻了整整一夜！”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女？”
“那个时候，可是你这个当娘的，亲手把我和我姐这对有血缘关系的儿女，赶出的家门！”
“你现在是哪里来的脸，跟我说什么血缘关系断不开的？”
“卢招娣，你不仅是不配为人母，甚至都不配为人！”
卢招娣脸色发白，哆哆嗦嗦：“那……那一回，我是看到你爹下手太重了，怕他真把你们打伤打残……”
“所以……所以我才想着，先把你们隔开……”
陈大山冷笑：“李新鼎打我们的时候你不拦，撒泼耍横的李德文你还在哄，就只把自己的亲生儿女赶了出去！”
“卢招娣，我是不是还应该给你磕一个，给你说声谢谢啊？”
卢招娣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村民全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大部分人都直接骂开了。
李大妈和林大妈更是直接！
一如既往地直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卢招娣，一边厉声怒骂，一边将她拖出了院子，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