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似惊似嗔,说不出的可爱。
秦烈的手想往前伸,小冬忙把窗子一掩:“你快走吧,让人看见了。”
“好好,我这回真走啦。”
屋里大家围着那斓花锦啧啧称赞,吴师傅一边细看,一边又叹气又摇头的。
“吴师傅这是怎么了?”
“东西是好东西,可惜,光这样看,看个一年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织出来的。要是遇见一个懂行的,好好请教一番,那就好了。”
红芙笑着说:“您也说了,咱们中原没人会织这个,难道要去婆夷找人去求教么?”
“唉,即使这辈子还能去,只怕也问不到。咱们大夏朝的针绣名家也多,可差不多都是敝帚自珍,有些压箱绝技连徒弟都学不来。就拿我师傅来说吧,当年有一样飞针的本事,就打算只教她女儿的,可惜她女儿实在不是这块料子,后来传给了她的儿媳,我就没福学到。这么一来二去的,很多前人的绝技就失传了……”
其他人纷纷插话,红芍说了句:“那吴师傅您可得多收几个好徒弟,把您的手艺传下去呀。”
“我倒也想,可是好徒弟也没那么容易遇见。有的吃不得苦,有的听话却不开窍。还有的既肯吃苦,心思又灵巧,可是往往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啊。”
红芙问:“莫非您就遇见过?”
“虽然没遇见过这样的徒弟,可是却有过这样的姐妹啊,学了你的本事还要回头反咬你一口……”吴师傅说了半句没再朝下说,屋里人察言观色,也没有再问下去。
宫里头没有真正的太平安生,哪怕是针工局这样的地方也不例外。
小冬的手在斓花锦上轻轻抚过,触手感觉轻软柔滑,做成裙子穿在身上一定是很美。
雨在晚饭后停了一会儿,小冬陪着安王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石子路被雨洗得光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潮湿的泥土味儿,树叶的气息,雨水的气味儿,花的香味儿,安谧而宁静。
“父亲。”
“嗯?”
小冬低下头,有些难为情:“新宅子那边的事情,父亲……别太花费了。”
安王笑着问了句:“你倒都知道了?”
秦烈偷偷来见她的事,八成是瞒不过安王的。
安王拍拍她的手背:“不要紧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现在不花,还等什么时候花?”
“哥哥还没娶嫂子呢……”
“你哥哥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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