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绝症,那也不能埋怨大夫不得力了。
五公主重重点头:“夫人说的,我也都明白。还请夫人帮我这个忙,无论……无论成与不成,我都感激不尽。”
秦烈不在家中,秦氏口述,小冬替她将信写了,五公主又说了下五驸马的病情,小冬也一并记了下来,将信封了口,秦氏吩咐人立即送信回遂州去。五公主眼圈发红,又谢过秦氏和小冬,便要告辞。
小冬挽留,五公主只是摇头:“驸马病中心绪不定,一时也离不了人,倘若醒了看不见我,只怕药也喝不下。我还是赶紧回去的好。若是这边有什么消息,小冬妹妹千万打发人去告诉我一声……”
“五姐姐放心吧,若得了信儿,我一定马上打发人去跟你说。”
五公主走了,这回总算没有再来客人。小冬长长松了口气,换下衣裳,陪秦氏一同用茶闲话。
“这位五公主就是明贵妃的女儿?”
“嗯,她曾经生过疮症,所以脸上落了些印子,不仔细看倒也不碍事。”
“这么年轻……”
秦氏话里的意思小冬明白。
若是五驸马真不行了,五公主……实在可惜了。
秦烈晚间回来,和小冬一起,陪秦氏用了晚饭。秦氏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饭桌上就把今天白天的事说了。
秦烈点头说:“五驸马的确病的不轻,据说已经咳血了,病症很是凶险,好好的人,没几日就折腾得起不来床。不过那位洪郎中虽然有些名气,能治得了五驸马的病么?”
“谁说得准呢,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吧。”
晚上小冬有些闷闷不乐,秦烈说了两个笑话,也不见她露个笑脸。
隔着帐子看着床头的烛光,有些黯沉沉的。小冬接过秦烈递的茶,有几分侥幸地说:“六公主今天还找上门来呢,也不知是来吵架的还是想打架的,还好锦凤不在家里,不然六公主真犯蛮,那可够麻烦的。其实锦凤和罗渭也没有什么,她这干醋呷的毫无道理。”
秦烈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话说这人肌肤色深,更衬得牙白。
“六公主只是小打小闹,你别往心里去。反正锦凤他们快要离开京城了。”
“嗯。”
小冬喝了半杯茶,另外半杯秦烈接过去喝了,两人吹灯躺下。小冬想着今天沈静和五公主相见时的神情,总觉得胸口压着些什么,有些沉甸甸的。
她不知道五公主和沈静心里有多少苦楚,可是两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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