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重压和债务问题逼得抑郁难眠,加上日复一日熬夜操劳、忧思过度,使她得了重度慢性肾病。
医生直言,只差一步,就是不可逆的尿毒症,到那时,只能终身透析、性命堪忧。
医生跟甘琪说:“幸亏你送医及时,不然你妈就危险了。”
甘琪觉得,是赵俣救了徐丽,让她不至于成了没妈的孩子。
“哥,谢谢你!”
然后甘琪就主动跟赵俣说了这件事。
“你妈这种情况,治病得花不少钱吧?”赵俣问。
甘琪鼻尖一酸,心中满是苦涩。
这病就是一个无底洞。
目前,徐丽虽然还没到透析的地步,无即刻生命危险,但她的肾功能永久受损,不能劳累、不能动气,每个月都要吃进口护肾保肾的靶向药,绝不能断药,否则肾功能就会持续衰退。
单单这个药费,每个月就得花不少钱。
此外,每半个月要复查一次尿常规,每个月必须做一次肾功能抽血全套检查,每三个月就要做一次彩超深度筛查,杜绝病情恶变。
这些检查、药物、专科复诊,全都得靠钱来堆,而且是终身花销,没有尽头。
这些还只是基础治疗。
饮食上更是苛刻至极,油盐、蛋白、嘌呤全部严格控制,常年都要吃特制的低钠食材、滋补养肾的药膳,这又是一大笔开销。
最磨人的是,这病治不好、断不了根、养不彻底,属于典型的“不死的顽疾”,往后余生,都只能靠药物和静养续命,年年月月砸钱维持。
而且,徐丽还不能干活、不能操劳、不能操心,连情绪激动、生气焦虑都会加重肾的负担。
这样一来,徐丽彻底告别工作,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甘琪的身上。
这些话,甘琪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赵俣没有拐弯抹角,旧事重提:“我助理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来之前甘琪就想好了,这是她唯一能救自己父母(也包括她自己)的路,她别无选择。
不。
应该是,她愿意走这条路。
不过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甘琪还是有点扭捏。
这也正常,她毕竟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如今让她亲口说出愿意被赵俣包养,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张嘴。
赵俣没有为难甘琪,而是给她转了六十万:“先预付你半年工资,不够用,你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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