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扬低声说道。
很吓人吗？
宁奕平想着，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苍老的声音从办公室中传来。
宁奕平推门而入，第一眼就看见了正低头写字的老者。
老者身着白色唐装，泼墨挥毫的动作看起来儒雅随和。
“你就是翼海分局的宁奕平吧，来，先坐下”
老者抬手示意宁奕平坐在一边的沙发。
“好的，局长”
宁奕平没客气，靠坐在沙发上。
“我叫白元明，叫我白老就好”
白元明把毛笔放下，对宁奕平笑道。
慈眉善目的模样，像极住出租房时的老大爷邻居们。
“好的，白老”
宁奕平顺着这位的话说。
“你可知宁家离灭亡不远了？”
白元明问道，表情上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
宁奕平不语。
宁家灭亡，因为什么灭亡？
糟老头子想套我话？
还是煞有其事？
宁奕平摸不清白元明的路数，因此没有作答。
“你不用掩瞒，你们宁家和恶魔做交易的事，高层基本上都清楚”
白元明又道，还是在套话。
“我不是驱魔师”
宁奕平的回道有些答非所问。
但却透着一个意思，我没和恶魔做交易。
所以，不关我的事。
白元明看着宁奕平，心想这小子心思还挺多，看来得下点猛药。
“宁承言，入魔了吧？”
近乎摊牌的说法，但并不具体。
宁奕平思索几秒后，点点头。
摊牌就摊牌呗，国家要是愿意出手，他正求之不得呢。
果然年轻，白元明在心中一笑。
正待说下一句话，宁奕平却开口了。
“我说您老也别套我话了，咱们开门见山，你把你的信息拿出来，我把我的信息拿出来，咱俩共享一下，再商量商量，争取一次性把这事儿搞定，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