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者为净,既然不知道,那就把它当成是第一次好了,心里没有疙瘩,这样不更幸福吗?”
“你爱的是这个人,跟那张膜有个毛关系啊,以前的都让它过去呗,不知道不就更好吗。”
“再说,修复的膜,它也是膜呀,有什么不一样的。”
“神经病,那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神经病,不跟你聊这个,恶心。”
“哼,她去做这个修复手术,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怎么可能?我哪知道这些,不过她告诉我了,去年奶奶生日的时候,她没跟我回家,其实是去医院做手术了,这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不过她对公司同事说她是回老家了,给外婆过生了。”
“宝贝,你这个表姐心机好重啊?不是盏省油的灯。”
“唉,现在女的有几个是省油的灯啊,表面上清纯,心里装的全是算计,看上去是个少女,实际上是个少妇。”
“真正清纯的还是在厂里打螺丝的那些女孩子,连个化妆品都没买过,可是一旦步入社会,就像进了大染缸,被染过了,没几个干净的。”
“从学校出来,懵懂无知进入工厂,在厂里混两年,然后谈过两次恋爱,再被渣男骗到洗浴中心,最后堕落到人尽可夫,也就这么两三年,这种事情在东莞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从校服到婚纱,经历多少人渣?从7天到如家,摇坏了多少床榻。这个浮躁的社会,就像一只大染缸,穷人最容易被染坏。”
“古人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女,三块钱的炒粉是骗不到她的。”
“哼,你咋这么多感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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