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村东头那片,顺着河边走过去也就一炷香的工夫。吃过中饭,咱们都去看看,认认咱家的地界在哪儿。”
田小花笑眯眯点头:“好。”
“快到午饭时间了,我去做饭。”柳春娘揉了揉眼睛,脸上抑制不住欢喜,进了厨房。
“娘,我来帮忙,我把菜择好了,切好了,只等娘炒菜呢。”田小花懂事地跟了过去。
“咱娘俩一起来做早饭。”柳春娘笑道。
“我也来帮忙。”苏月华也笑着进了厨房。
田福生也没有闲着,他扛了一些柴火进厨房后,开始修理家里的农具。
这些农具还是他爹当年留下来的。
闲置了二十多年,早就锈迹斑斑,有些还松动了。
田福生又找出锤子斧头,将农具敲敲打打修订起来。
锄头和镰刀铁锹,也找了磨刀石一样样磨得铮亮。
等苏月华她们娘几个将午饭烧好,田福生也将农具全都修理好了。
。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午饭。
桌上的菜虽然朴素,不过是鸡蛋炒韭菜、腊肉炖干豆角、一盆鲜嫩的野菜汤,可大伙儿吃得格外香。
因为有了田地,将来的日子有了盼头,大家心情好。
田福生甚至憧憬着未来,说要加盖两间屋子,一间给苏月华,一间给田石头做喜房。
苏月华连连说好。
倒是把田小花逗乐了,“爹,石头才五岁呢。”
“早做准备准没错。”田福生笑道。
柳春娘听得也抿唇微笑。
饭后,一家人关了屋门,往村头的田地走来。
田福生扛着磨好的铁锹,柳春娘挎了个竹篮,篮子里放了几个粗瓷碗和一壶凉茶。
田小花背着个背篓,背篓里装着小铲子。
苏月华啥也没有拿,田福生不让她拿,说她年纪大,不需要做农活,只需认认自家的田地就好。
苏月华一想,她也不会种地,便索性没有带农具。
秋日午后的日头正好,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田埂两旁的野草被风吹得沙沙响。
绕过一道石桥和几道田埂,田福生在一大片田地前站定了脚。
他把肩上的农具一一放下,转身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到了,就是这儿。”
苏月华抬眼望去,面前是一片开阔的田地,沿着蜿蜒的小河铺展开去。
田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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