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悲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人群后方冲了出来。
那是二长老,王震海。
就在刚才,他还满脸堆笑地指挥着执法堂弟子搬运宝库中的防御法宝,幻想着凭借这些法宝和老祖的神威,定能将丁浩晨轰杀至渣。
可转眼间,天就塌了。
王震海此刻发髻散乱,那身象征执法堂威严的黑袍沾满了泥土和血迹——那是刚才阵法反噬时受的伤,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扑到王霸天的无头尸体旁,颤抖着双手想要将老祖的头颅安回去,可那断口处平整如镜,鲜血早已流干,哪里还能接得上?
“老祖……老祖啊!您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啊!”
王震海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阴狠毒辣的长老风范?
“您走了,王家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一脉,可怎么活啊!”
他的哭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然而,丁浩晨并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心生怜悯。
他缓缓降落,靴底踩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王家子弟的心口上。
“王震海。”
丁浩晨走到他身后,声音冷冽如冰,“哭够了吗?”
王震海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回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丁浩晨,眼前少年修为绝对不是显现出来的筑基期修为,此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随即又被一种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他是聪明人。
作为掌管家族宝库的二长老,他最懂得审时度势。老祖死了,大势已去,再硬撑下去,那就是真的要把王家满门搭进去了。
王震海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丁浩晨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得周围人都牙酸。
“丁……丁大人!不,丁前辈!求您高抬贵手,饶我王家满门一命啊!”
这一声求饶,如同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
原本还强撑着站立的大长老王震山,此刻面色灰败,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丁浩晨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又看了看自家老祖的尸体,眼中的战意彻底熄灭。
他知道,输了。
输得彻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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