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兵选拔仍然在进行着,在这紧要关头,家里出事了。父亲通过原先部队的联系方式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训练基地,我想这肯定是部队通融了,要不然训练基地的电话是不可能轻易能打进来的。
父亲告诉我爷爷生命垂危,他老人家一直念叨着想见我最后一面,父亲说爷爷的最后一件心愿就是能见我最后一面。我的内心非常难过,我很想插上翅膀立即飞到爷爷的身边,看他老人家一眼,让爷爷的心愿能够实现。但是,部队有规定,在服役期间是不能随便回家的。我含着泪花挂了父亲的电话,我告诉父亲向部队申请,要是部队可以批准,我就尽量回去。
我去找苍狼的时候,他们一群人在那打牌,当然,没有赌钱,他们是纯粹娱乐。苍狼扔掉手里的牌,他在前面走,我跟着出去。
“有什么事?”苍狼问我。
我胆战心惊般的回答道:“我,我能不能回趟家?”
苍狼听了后非常生气,他看着我,好像用眼神把我要提前看死。
“你以为这是自由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新兵连的时候没有学习士兵守则吗?”苍狼的声音很大,估计里面的人都听见了。
我解释道:“我知道,但是我爷爷快不行了,他想见我一面!”我委屈的看着苍狼,又补充道:“我是爷爷最疼的孙子,我知道他想见我!”苍狼听了后把眼神转向遥远的天际,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对不起!下士!我以为你是在矫情!”苍狼在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也许他很少向下属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他的世界里永远是对的。
我低下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但是夜色的黑暗使我此刻的狼狈没有显现出来。我说:“苍狼,我知道,是我矫情了!”
苍狼说:“作为军人,我们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有很多遗憾,我们必须要亏欠一些,我们的身份使我们身不由己,我说这些话,你能明白我是啥意思吗?”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去给老人家打个电话吧!传达室那边我说!”
其实在去找苍狼之前,我就知道是不可能让我回家的,但是内心的渴望驱使着我去碰壁。只有在碰壁之后,才能心安,才能说服我自己。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我有苦衷。
在苍狼的通融下,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想和爷爷说两句的,但是我在电话里听见悲伤的唢呐在哭泣,我知道,已经晚了。我强忍着眼泪,半天说不出话。到挂掉电话,我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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