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站起身,收拾好随身的布包:“行吧,婶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掂量,今天日落之前是最后期限,错过这个机会,李家绝对不会再松口,到时候人财两空,可别回头埋怨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脚步沉重地走出院门,一路走一路低声叹气,再也没有进门时那份笃定的说教底气。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母亲坐到我身边,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的纠结淡了许多,轻声开口:“辰辰,听你这么一分析,妈才反应过来,这哪里是让步,分明是换个法子套住我们家。昨天我还一心劝你低头,现在想想,要是真借了二十三万,往后日子确实看不到头。”
父亲也放下手里的烟杆,重重点头,脸上的迟疑彻底消散:“是我们老两口思想固化,总盯着村里的闲话和脸面,忽略了你后半辈子的日子。你看得通透,这事我们不逼你妥协,你怎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听见父母终于放下心中执念,不再一味劝我退让,我心底紧绷了两天的弦稍稍放松,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至少,我最亲近的家人,终于愿意站在我的角度,看清李家藏在彩礼背后的算计。
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里大学时期认识的好友周凯,他如今在市区律所工作,专门处理婚恋财产纠纷,之前就和我说过不少彩礼纠纷的案例。我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准备咨询清楚眼下的核心问题。
电话很快接通,周凯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林辰?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今天不上班吗?”
“有点急事想咨询你,我这边订婚出了问题,女方订婚宴临时加价,现在还扣着我的十二万彩礼和全套三金不肯归还,想问问法律上怎么界定这种行为。”我走到院角,避开父母,完整把订婚前后的经过、李家临时加价、拆分彩礼补贴小舅子、以退婚要挟扣留财物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周凯听完,语气立刻严肃起来,条理清晰地给我科普相关界定:“首先,民间订婚给到的彩礼,属于以缔结婚姻为目的的赠与,双方最终没有登记结婚,男方有权起诉要求全额返还彩礼、三金首饰,法律完全支持,不存在所谓‘青春损失费’抵扣彩礼的说法。”
“其次,订婚现场临时大幅抬高彩礼,以取消婚约为要挟逼迫男方超额出资,这种行为已经属于婚恋勒索范畴,你手里保存好账单截图、聊天记录、语音录音,全部作为证据留存,后续起诉都是关键凭证。”
“还有对方说降价限时逼迫你妥协,本质就是利用你顾及感情、害怕流言的心理施压,这种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