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舟靠在他旁边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合金盾的边缘在灯光下蹭出一点冷光:“行啊队长,这名够劲。以后我这盾就当铁轨,你往哪开,我们往哪走。”
周璟已经把新的小队编号贴在了自己的刀鞘上,指尖蹭过那两个字,没说话,却先一步往装备库走——他得去挑一把更顺手的短刀,配得上“长鸣”两个字。林北把医疗包重新整理了一遍,往里面多塞了两支应急药剂,抬头冲陈墨晃了晃:“放心,只要你们还能喘气,我就能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方叙依旧没多话,只是闭着眼点了点头,精神力的触角轻轻扫过整个小队的范围,像在悄悄把这几个人的轮廓,刻进自己的感知里。
只有陈墨知道,这声长鸣,不止是给外面的世界听的。
他后颈的纹路在作战服底下轻轻发烫,一个月前篡改记忆留下的黏腻感还偶尔会在神经末梢里冒出来,掌心的温度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往上窜了半分。他站在这支新小队的最前面,面前是还没补全的两个空位,身后是四个各怀锋芒的人。
远处基地的警报声忽然响了一声,不是预警,是例行的整点鸣笛。那声音沉厚、绵长,像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撞在每一面金属墙上,又弹向更远处的黑暗。
陈墨抬眼望向训练场对面那面墙,他一个月前连夜擦干净的灰蓝色痕迹,如今已经被新的冲击印子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知道,这列叫“长鸣”的列车,载着的远不止几个新晋守卫者。
它的车底,压着连整个基地都未必能承受的秘密。而那两个还空着的位置,陈墨很清楚,从来不是留给普通新人的。结训考核结束后的第三个傍晚,陈墨收到了基地指挥中心发来的两份调令。
谢鸣舟正靠在宿舍门口擦他那面合金盾,银灰色的眼睛扫过陈墨手里的文件页脚,先挑了下眉:“哟,上面还真把那两个‘传说中的刺头’批给我们了?我还以为至少要磨半个月。”
他说的第一个人,是苏野。 陈墨第一次注意到苏野,是在半个月前的实弹对抗场。当时这个留寸头的家伙扛着一门改装过的双联脉冲炮,一个人把三个满编预备队员的小队压在掩体后面抬不起头,最后打嗨了直接轰碎了训练场边缘的隔离墙,被南虹罚扫了三天靶场。 别人提起苏野都摇头,说他火力猛是猛,就是太野,完全不守规则,上次出外围清剿任务,为了炸一头A级异种,差点把半条废弃街区都掀了。但陈墨那天站在观望台后面看得很清楚,苏野轰出去的每一发炮弹都精准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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