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孙老太把掰好的豆角扔进竹篮里,拍了拍手。
“后来那男人说是去当兵了,走的时候姜丫头的肚子还没显呢,等肚子大起来了,男人也没回来。”
“唉,男人嘛,都是这样的,裤腰带松一松拍拍屁股就走了,苦的是女人。”
蒋司寒听着孙老太绘声绘色地讲述隔壁姜丫头捡来的男人多俊,多能干,又听见她说那个男人把他妹妹的肚子搞大后就跑了。
结果现在,他那怀着七八个月身孕的妹妹居然还独自一人跑去外地了……
“姜丫头也是个倔的,肚子都那么大了,就前两天买了张火车票就走了。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姜家两口子嘴紧得很,跟谁都不说。不过我看啊,八成是去找那个男人去了。”
“你说她挺着那么大个肚子,一个人坐火车,路上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蒋司寒两眼一黑,差点倒地晕厥。
每一件关于姜早的、被孙老太当成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趣事,都在男人的崩溃神经上跳舞,他的手撑住膝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他向孙老太道过谢便匆匆离开了院子,姜家父母那边是问不出什么了,男人只能往火车票登记的方向去查一下。
一想到女人此刻还怀着孕,独自一人出远门,蒋司寒心都碎成渣子了。
……
京市。
是夜,二楼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谢言桥将那份需要审阅的月度报告看了几十遍,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了,眼中的挣扎之色正浓。
男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坐下去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去,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他的卧室倒成了他夜里不敢踏足的地方了。
他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猜想她或许已经睡着了。
“咚咚——”敲门声随着他的心跳声响起。
没等男人回应,门被推开了。
穿着淡粉色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口,头发垂在肩头,手里拿着画稿,“阿越,你还在忙吗?”
她走过来,谢言桥收起桌上的东西,动作有些慌乱,一份报纸盖住了那本卷了边的孕妇手册,“额…快、快忙完了。”
姜早的手放在他肩上,就那样看着他。
这道视线实在灼热。
谢言桥将人轻轻揽到了怀里,让她坐在腿上,她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那团隆起的小腹顶在他身上。
“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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