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那些罐子也用了一阵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效果……
谢母坐在沙发上打毛衣,看见姜早走来,好奇地抬头:“早早,你去店里做衣服了?钱够不够用啊?”
“够的够的。”姜早连声应着,手里拿着刚从卧室带下来的几件小衣,在谢母旁边坐下。
婴儿连体衣,前襟从领口一路开到脚底,用按扣连接,还配着脚套和围兜。
谢母接过衣服,眼睛亮了起来:“哟,倒是没见过这样的衣裳,多方便啊,早早你这手也太巧了吧。”
姜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严格来说这不算是她发明的,她只是把以后的设计提前搬到了现在。
这个年代的婴儿服大多是开裆裤加小褂子,套头的、系带的都有,就是没有这种前开按扣的连体衣。
她不过是站在时代的肩膀上,顺手递了一件更合用的东西过来。
谢母越看越喜欢,似乎已经能想象出一个穿着这件连体衣的小人儿躺在襁褓里的模样了。
姜早摸着肚子,里面的小家伙轻轻回应了一下,她轻声解释道:“这种连体衣不用套头,我怕孩子不舒服,套头的衣服穿起来费劲。”
“还是你想得周到……”谢母有些感慨,眼眶发热,
她垂下眼,把衣服仔细叠好,起身去了趟自己的房间。
再回来时,谢母手里多了两个盒子,她当着姜早的面打开,精致的木匣里躺着一只玉镯。
那镯子的水头极好,润泽的碧色,不用懂行,光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寻常物件。
“这个啊,是他们老谢家传给儿媳妇的。反正我也不爱戴这些东西,搁在柜子里也是落灰,迟早都是你的。”
谢母语气随意得很,她拉过姜早的手,不由分说地把镯子往她手腕上套。女人的腕骨纤细白皙,那镯子落在手腕上,碧色衬着瓷白,美玉衬着美人。
姜早低头看着手上的镯子,有些无措:“妈,你收好吧,我怕磕坏了……”
“哎呀坏了就坏了,物件而已,戴着开心就行。”谢母已经把空盒子随手丢到了茶几角落,她端起姜早的手腕端详了一眼,满意地点了头。
这只镯子若真论价钱,在京市换一套四合院也不是不可能。
可谢母不在乎。
谢杭越走后,她总觉得对不住他们母子,愧疚是一层,可更多是日复一日相处下来,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娘。
更何况,姜早来到谢家,为家里开枝散叶,这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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