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这个名字的。后来老爷子走了,才改叫杭越了。”
她一脸坦荡,把玉翻过来:“这玉啊,当初正好能打两件,就让人弄了两块一样的玉牌子。这块刻言桥的,是拿去糊弄老爷子的,后来就一直搁在这边了。”
谢母笑着把玉重新放进姜早手心里:“这块玉你也拿着吧,反正都是你的。杭越那块你不是收着了吗?凑一对,正好。”
她解释完这些,赶紧伸手拢了拢姜早肩头的外套,催促:“快去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医院检查呢。孕妇熬夜可不行,栗宝也会抗议的。”
姜早迷迷瞪瞪地攥着那块玉佩回了房间。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块玉安静地躺在红色绒布上,她把两块玉并排放在一起。
她打了个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爬回床上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雨声渐渐小了,从哗啦啦变成了淅淅沥沥。
另一边,隔壁房间里。
谢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一点点地浸干地面上的雨渍。
她的动作很轻,等地面擦干了,她跌坐在墙角,伸手掀开了桌上那块黑色的布。
黑布底下倒扣着一个相框,她把相框翻过来,借着走廊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看清了相框里的少年。
一身笔挺的军装,眉眼神采飞扬,嘴角翘起的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意气风发,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就是能让人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华正茂。
一个安静沉稳,像深冬冰封的湖面;一个热烈张扬,像盛夏正午的太阳。
谢母将相框紧紧搂进怀里,低下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嗓子眼里,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儿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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