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影响他的前途。
那些平日里笑脸相迎的亲戚们,此刻正把她的落魄当成茶余饭后最新鲜的笑料。
她走投无路地想去求一求沈院长,却眼睁睁看着邹校长和沈院长拎着礼品进了大院,那一刻她的心彻底死了。
凭什么?!明明这件事背后另有其人,她不过是替人递了把刀,凭什么所有罪责都是她一个人扛?
任颖最后看了一眼等候区的方向,转身往外走去,脚下的台阶连她自己走上去都打了一个趔趄。
如果刚才摔下去的是姜早就好了,她就可以趁乱混入人群,看着那个女人的孩子化成台阶上一摊污血,她怨毒地想着。
不过愿望注定是落空了,任颖裹紧围巾,走进来来往往的人流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
姜早坐在等候区,谢母也缴费回来了,在女人身边坐下,两个人挨在一起等着血常规的化验结果。
没过多久,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路过等候区时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谢母身上,犹豫了一瞬,便迈步走了过来。
“伯母。”柳逸拿着体检单子,微微欠了欠身打了个招呼。
他是来医院做年度体检的,正好路过检验科这边,没想到碰上了熟人。
男人跟谢杭越交情匪浅,从军校到部队都在一块儿,对双方的父母自然都有印象,逢年过节也没少去谢家蹭饭。
谢母看清来人的脸,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你啊,小柳……”
柳逸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目光自然落在旁边的姜早身上,上一次只是远远地瞧了一眼,此刻近距离地端详,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素着一张脸,就算是怀着孕也挡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
他笑了笑:“这位是言桥的媳妇吧?这是快生了?”
“啊对!快足月了。”谢母心头一紧,迅速反应过来,凑到姜早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嘀咕了一句:“这是言桥小时候的同学。”
姜早了然,在她的认知里,谢言桥就是谢杭越,谢杭越就是谢言桥,两个名字是同一个人。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谢母不敢多聊,这个男人跟谢杭越太熟了,多说一句就多一分露馅的风险。
她赶紧拿上包袱,搀住姜早的胳膊,冲柳逸歉意地笑了笑:“那什么,我们先去拿一下化验单子,改天你有空去家里坐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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