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女孩尖细的哭声,这些声音都在迅速后退,很快就被车门隔绝在了外面。
姜早被轻轻放在汽车后座上。
“早早,我们马上去医院!没事的,没事的……”
谢言桥声音沙哑,车钥匙插了好几次都没插进去,手心全是她身上的血迹,上战场都从未有过的恐惧,在这一刻淹没了他。
姜早捂着肚子,身下的阵痛猛烈碾压过来,在她小腹里翻搅。
她想安抚男人一句,可嘴唇刚张开,声音就碎成了哽咽:“我没事…呜呜……”
靠!真的好疼啊!
她在心里努力宽慰自己,预产期本来就快到了,孩子足月了不会有事的。
可排山倒海的宫缩反应根本不给理智任何插嘴的机会,将她死死按倒在车后座上,哭泣变成了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谢言桥终于发动了车子,听见女人的哭声,心都快碎成渣了。
车子一脚油门轰了出去,谢父推着坐轮椅的谢母从院子里追出来,还是没能赶上。
谢母催着谢父赶紧去安排另一辆车,张嫂也急急忙忙地从楼上把早就准备好的产妇包裹拎了下来。
此刻,谢家小楼里还有另外一桩案子,就是姜早怎么会突然摔倒?
不必说谎,也根本用不着说谎,谢槿把姜早绊倒的过程,旁边的谢榆从头到尾看得清楚。
就连谢槿自己也没有否认,女孩瘫坐在沙发上,眼泪大颗往下砸:“我不知道,我以为她看得见……”
“啪!”谢家二叔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额头青筋突突地跳:“谢家就是这样教你的?谁让你这样去害人?!”
谢二婶慌忙拦在丈夫和女儿之间,也铁青着脸,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谢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孕妇肚子那么大,根本看不见脚下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一跤摔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谢槿被父亲那一巴掌彻底打懵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脚一直放在那儿没动,我没想那么多……”
“你不能把脚挪开吗?!”谢二叔声音拔高,眼眶都红了:“你这不是成心……”
他是真被气到了极点,他和谢父一个是武官一个文官,脾气上来发起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连旁边的谢二婶都不敢再拦。
但教训孩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得做给谢家人看……
毕竟是在谢家出的事,受害的是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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