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呀…”小团子不懂她的意思,但总要应和一声,挥舞着小拳头。
谢言桥看见这一幕,眼神松了松,暗暗舒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张嫂热好的早点端出来放在餐桌上,又替姜早盛了一碗粥,搁在旁边的位置放凉。
姜早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吵闹声,她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走到餐桌前坐下,好奇地问了一句:“诶?早上我好像听见了孙大娘的声音?她来干嘛?”
谢言桥递了双筷子给她,声音不急不缓:“来后院打水吧。”
“是吗……”姜早接过筷子,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
方才楼下那阵动静可不像是来打水,她虽然不认同,但孙家的事她实在懒得深究,便没有继续追问。
谢母见众人都安然无恙,那颗心也收回了肚子里,止不住的摇头,低声自语:“她们娘俩要出事,我是真的对不住杭越了……”
……
另一边,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气氛压抑。
蒋皎是第二次被传唤到这里了,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任颖被带出来又带进去,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一次出来时,任颖完全失控了,她被两个公安按在椅子上,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蒋皎的名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蒋皎,恨不得冲上来撕了她。
蒋皎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没想过任颖能这么愚蠢。
同样的把戏,第一次栽了跟头,第二次居然还能被抓个现行。
要不是她提前做了准备,今天坐在这审讯室里被按着的人,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审讯人员将她带了进去,蒋皎眼圈红红的,声音委屈又后怕:“公安同志,那包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她早有准备,那包药材来自黑市,没有任何标记,查不到来源。
更何况,她利用时间差,提前去供销社转了一圈,让老板亲眼看见她那个时间段在买东西,时间卡得严丝合缝。
任颖说她在大院附近出现过,可没有人能证明。
审讯人员拿着她的供词翻了翻,又看了看任颖那边语无伦次的交代,眉头拧成疙瘩。
于是,任颖的证词反被审讯人员驳了回去:“你既然说是她指使你的,那你为什么要按照她的去做呢?”
“你这不是主动要害人吗?那可是关乎一整个家属院的水源问题!”
这番质问,逼得任颖哑口无言,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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