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着那家丈夫不停地问东问西,各种婴儿孕妇的知识。
男人甚至还试图要试试手感,学学怎么抱孩子,那股子热情劲儿给夫妇吓得以为是人贩子,丈夫一把将孩子抱紧了,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差点就要喊列车员过来了。
最后还是小海看不下去了,硬拉着男人的胳膊把他拽回座位上,谢杭越这才讪讪地住了嘴。
火车摇摇晃晃地往北开,南边城市上车的旅客不少,有一些衣着朴素的商贩子混在人群里,身上包袱鼓鼓囊囊的。
他们低调地穿梭在车厢里。
谢杭越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正好看见一个包袱口没扎紧,里面忽然滚落出一个东西掉在了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是一个拨浪鼓,他仔细瞧了一眼那贩子敞开的包袱口,里面堆着各式各样的玩具。
谢杭越看着眼热,当即就想掏钱买下手里的拨浪鼓。
上火车前那位热心的连长塞了些钱给他,应该足够买下这么个小玩意了。
那贩子见他握着拨浪鼓不放,怕惹人注意被列车员发现,也只好匆忙收了钱,抓起包袱就往前挤,很快消失在了车厢尽头。
谢杭越抚摸着手里的拨浪鼓,眼眶渐渐湿热,声音干涩:“也不知道栗宝喜不喜欢……可惜没看见他出生。”
“钱不够,也没法给早早买礼物了。”
男人的声音被火车的哐当声淹没了,小海盯着谢杭越手中的拨浪鼓,眼神也变得温柔。
……
场景转换,闷热的火车车厢,变成了温馨幸福的谢家客厅。
屋里灯火通明,谢言桥不断将怀里的孩子举高转圈,栗宝高兴得大叫,小手在空中乱挥,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
姜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着提醒:“够了够了,等下搞得晕乎乎的了。”
谢母从厨房探出头来,招呼众人准备洗手吃饭。
张嫂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和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整个客厅弥漫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虚掩的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撞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谢言桥抱着孩子的手顿住,他抬起头,对上了男人眼底浓烈的恨意和质问。
屋内众人一时慌了神,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了这个空间里,同样的眉骨,同样的鼻梁。
“谢言桥!你把我老婆和孩子照顾得挺好啊?”
谢杭越咬牙切齿地怒吼,眼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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