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您了。”
谢杭越无趣地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可以离开了。
他对着车窗玻璃仔细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整个人显得精神点。
他长长舒了口气,心里说不紧张都是假的,那份期待之下,男人也对这次回家多了几分忐忑,他不知道妻儿会不会原谅自己缺失的这段时光。
小海站在他身后,眼底戒备,他回头看向大院门口持枪的哨岗,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声音不确定:“哥,你……住这儿?”
“那是自然!”谢杭越骄傲地挺直了脊背,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走了,带你回家看看。”
一路上的草木都和记忆里没什么分别,他加快脚步,手里捏着那个拨浪鼓,往熟悉的那栋小楼走去。
张嫂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看蝴蝶,栗宝坐在她腿上,小脑袋随着蝴蝶的轨迹转来转去。
直到他转过头,目光定格在院门口那个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小团子高兴地喊了一声:“啊……爸爸!”
“砰!”谢杭越手里的拨浪鼓砸在了地上。
他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锁住那道小身影,那张如出一辙的小脸,血脉的召唤狠狠击中男人,心口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眼眶瞬间红了。
小海眼底划过一抹惊叹,打量着这家干净的院子,弯腰替男人把地上的玩具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叭叭叭……”栗宝在张嫂怀里扑腾得更欢了,朝着男人伸出了两只小肉手,嘴里喊个不停。
张嫂这时才反应过来,转过身来,她看着谢杭越,笑道:“是言桥回来了?怎么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她抱着孩子走近,可看着那张脸和男人的打扮却越发觉得不对劲,一样的五官,可里面透出来的神采截然不同。
她的心脏越跳越快,直到看见谢杭越颤抖地伸出手,泪水从眼角淌了下来,她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张嫂抱着孩子僵立在原地,眼眶慢慢红了,哽咽出声:“你是…杭越?”
“是我,张婶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年轻。”谢杭越下意识地打趣,伸手接过了她怀里的小家伙。
软乎乎的一团落进他臂弯里,他抱得有些不熟练,可栗宝浑然不觉,小手攀着他的肩头,高兴地直喊:“爸爸!爸爸!”
“哎!栗宝居然知道喊爸爸了?!”谢杭越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低下头不断轻吻着怀里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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