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杭越也顾不上脸上的伤,推开门就往院外走,沿着大院里的每一条路寻过去,小海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跑遍了半条街。
可屋里屋外都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
客厅里只剩一片狼藉,谢父气喘吁吁地站在院门口,正要往更远的地方去找。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凑了上来,捂着嘴小声说了句:
“好像是瞧见抱着孩子出了大院了,往南边那条路走的,我方才还以为是出门遛弯呢。”
谢杭越的脚步骤然一顿:“什么时候的事?你确定她出去了?”
“就、就方才你们闹起来的时候啊。”邻居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后退,“我看见她抱着孩子走得很急,头也没回,出了大门就往南走了。”
这场混乱的斗争,最后以人口失踪匆匆结了尾。
谢杭越和谢父兵分两路,一个沿着南边的路去找,一个留在家里联系所有能联系的关系。
谢言桥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没人顾得上他去了哪里。
女人带着孩子,身上也没有大额资金,在京市熟人不多,唯一的去处便是那家裁缝铺子。
谢家人找到冯家裁缝店,目光急切地扫过店里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你找谁?”冯薇的声音还算镇定。
谢杭越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他咽了口干涩的喉咙,声音发紧:
“我找姜早,她今天来过没有?她、她抱着孩子……”
“没有啊。”冯薇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她上午来过一趟,后来又走了,就再没回来过。是出什么事了吗?”
薇的目光坦荡,旁边的冯嘉鲤也从后院探出头来,附和着帮腔:“是啊,早早姐上午就走了,怎么了?”
“人丢了?那得赶紧报公安啊!我们可没看见,人也不在我们这……”
女孩得知姜早失踪,语气难免责怪,忍不住埋怨谢家人疏忽大意,活生生的人都给弄丢了。
冯嘉鲤正要多嘴再骂两句,目光冷不丁地落在男人脸上那张与谢言桥如出一辙的眉眼上,吓了一跳,慌忙躲到了姐姐身后。
冯薇还算镇定,目送着谢家几人离开,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快步走到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裁缝铺店面连接着后院,推开那扇被旧锁掩着的木门,走进去便是冯家的老宅子。
几间瓦房围成一个小院,平时是冯家爷孙三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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