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拎着东西上门,客客气气的,她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老太太热情地将人请进屋里:“啊……灵玉快进屋,真是谢谢你们家的好意了,你妈妈身体最近还好吧?她也许久没回来了。”
“挺好的,就是南方夏天太热,她老是念叨着京市凉快。”阮灵玉边应着边进了院子,目光落在谢母手里的奶娃娃身上。
那孩子着实玉雪可爱,小脸圆滚滚的,五官倒是和那双胞胎兄弟神似。
她放柔了声音:“这是早早的孩子吧?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呀?”
“他啊,是栗宝,小板栗。”谢母笑着答道,语气骄傲。
“哦……栗宝,你好呀!”阮灵玉冲他笑得眉眼弯弯,小家伙听见有人喊自己,也好奇地看向来人。
阮灵玉跟屋里的谢父打过招呼,又嘱咐这瓜已经熟透了,可以早些切来吃。
谢父笑着应下,接过箱子走向了厨房。
几人在客厅坐下,谢母也有些摸不着女人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只是试探着问了两句工作上的问题,都被阮灵玉轻描淡写地搪塞了过去。
“这屋里好香啊?张嫂在做晚饭了吗?”阮灵玉随口一问,目光不经意地飘向厨房方向。
“没呢,是言桥在里面忙活。”谢母解释道,眼神有些不自在。
阮灵玉闻言,眼底有些意外,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瞧见男人扎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旁边的小盆里已经堆了小半盆炸好的小黄鱼。
她抱着手倚在门框上,忍不住打趣道:“谢言桥,你可以啊……这看着手艺倒是不错,以前可没见你碰过锅铲。”
厨房里的男人见是她,眉头微蹙,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
谢父在餐厅里切着甜瓜,听见那边女人熟稔的对话,眉心也不禁跳了一下,他跟客厅里的谢母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是惊愕。
但显然阮灵玉这次前来,是还有别的正事。
她没走,倚靠在厨房门口,跟男人说起了最近一起军属恶性案件,涉及军队保密单位的复杂案件,侦办时要核实情况,是需要与军部的人对接。
谢父不是部队系统的人,没敢多听,端着切好的瓜果快步走向了客厅,冲着谢母使了个眼色。
姜早洗完澡下来时,换了一件干净的棉布裙子,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正好听见阮灵玉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
女人的声音很有特点,带着点南方特有的吴侬软语,但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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