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
姜早回了房间后,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在几本旧书底下翻出了那本结婚证,里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谢杭越。
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就该知道这是假的,是谢家用来糊弄她的,特意做了个假本本。
她气得一把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她对着那堆碎纸屑愤恨道:“我还能让你一个破证给拿捏了?!”
可嘴硬归嘴硬,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此时的社会,军婚可不是那么好离的,不光是上层会施压,只要男方有一点不愿意,她就离不了。
谢言桥那样的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他既然敢说出那句话,恐怕早就把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姜早想起刚才他那副笃定的模样,后脊背都是凉的。
……
郊区一处军事训练基地,午后的日头晒得操场上的砂石都发烫。
谢杭越懒洋洋地靠在一棵老榆树的树干上,帽子压低了帽檐,遮住半边眉眼。
他听着底下人汇报着一些琐碎的日常事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
柳逸见男人心不在焉,抬了抬手示意属下离开,等人走远了,他才郑重地看向谢杭越,低声问了句:“家里的事都理清楚了?”
“理什么清楚?能怎么理清楚?狗皮膏药一样……”
谢杭越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顺着树干滑坐下来,扯过地上的一截野草放进了嘴里叼着,那模样要多颓废有多颓废。
“哟,谢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不像你啊……”柳逸在男人身前蹲下来,扯掉了他嘴里那根草,又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递了过去。
“抽一根?解解烦。”
谢杭越没好气地将那包东西推开,语气硬邦邦的:“抽个蛋!家里还有孩子呢!染了一身烟味回去熏着孩子。”
柳逸被他怼了一句也不恼,收了烟揣回兜里,换了个蹲姿:“怎么了这是?谢言桥又惹你了?”
提起这个名字,柳逸心中也是忿忿不平,他好哥们还活得好好的呢,那谢家人净不干人事,冒充身份顶替人家丈夫,这事儿搁谁身上不窝火。
他宽慰道:“要我说,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那种阴暗的人,你跟他耍心眼子容易吃亏。”
“你啥意思?你觉得我不如他?”谢杭越那点好胜心被激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帽檐下那双眼睛直直地看向柳逸,带着不服气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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