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谢杭越那个无赖在跟她说话呢,那语气和调调简直一模一样。
她不耐烦地别开脸,伸手就去解安全带:“不开?我就下车……”
就这么简单,搭个顺风车而已,本来就是男人上赶着让她坐车的,现在还敢得寸进尺了。
谢言桥见她真的弯腰去按卡扣,连忙伸手将她按住,方才那点嚣张气焰瞬间熄了个干净,放低了姿态:
“好了,我们回家吧,不吵了。”他是真怕把她惹急了真的跳下车去。
他果然还是学不来谢杭越那套,女人敢有一点不高兴他就已经方寸大乱,根本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谢言桥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黯然了几分,收回手,认命地挂挡松离合,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姜早掀开眼皮看了男人一眼,心口也有些酸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已经把男人对她的好当作理所当然了。
他冒充谢杭越的身份是事实,可那些日夜相处的感情呢?说那些都是假的,未免也太过无情。
可她现在却不敢承认。
让一切都回到最开始的原点,就得默认他们之间从没有过感情,她扶着额头靠在车窗上,不愿再细想,那团混乱的思绪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缠成一团乱麻。
谢言桥开车已经很慢了,可姜早胃里还是有些翻涌,那几口酒酿和后面灌下去的茶水在胃里搅来搅去的,再加上心神不宁,等车子勉强开到院子门口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冲进客厅,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咕咚咕咚灌下去,那口温热的水总算压下了胸口那股恶心的翻涌。
谢母抱着孩子从厨房方向走过来,看见她这副模样,疑惑道:“怎么了?外面的菜很咸吗?怎么渴成这样?”
她知道姜早在外面有聚餐,可目光追向随后进门的谢言桥,不明白两人怎么一起回来了。
姜早摇了摇头,从谢母怀里接过了满心欢喜的栗宝,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事,吃多了有点撑,差点吐出来。”
她把孩子抱稳了,栗宝一闻见她身上的气息就往她怀里拱,小手扒着她的衣襟不放。
谢母嗔怪地看向谢言桥:“你开车得慢点,刚吃饱饭呢,颠着了多难受……对了,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回来的?”
她状若随意地提起,目光却在儿子脸上转了一圈。
谢言桥自然道:“肖澄表哥请我在那边附近吃饭,正好看见她,就顺路一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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