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照常过日子,该做饭做饭,该带娃带娃。
搬到新家后,姜早清闲了不少。
她把书房收拾了出来,朝南的窗户采光极好,她整理画稿时发现了几幅遗漏的作品。
尺幅不大,都是之前随手画的小品,意外地完整,她翻出那枚特制的印章,在印泥上按了按,郑重地将“云岫”二字印在画作右下角。虽
然不是大尺寸的作品,但挂在书房绝对显得趣意盎然,也能卖几个钱。
窗外传来谢母和张嫂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两个人正在翻新门口那小块菜地,准备种点什么瓜果。
院子里的枣树底下铺了张凉席,栗宝放到上面坐着,手里攥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地看,两位老人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孩子,眼神时时刻刻盯着,比什么监控都好使。
姜早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窃喜过不用带孩子的舒坦。
谢母和张嫂不仅讲卫生,有时候甚至比她这个亲妈还妥帖,绝不是那种孩子一哭就抱着来找妈妈的“甩锅式”带法。
她将几幅画作打包好,用牛皮纸裹紧扎上绳子,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妈,张婶,我出去一趟。”
“嘛!妈妈……”凉席上的栗宝亲眼见她要走,总是会有分离焦虑的。
小家伙在凉席上焦急地爬来爬去,小脸都急红了,伸着手要抱。
姜早手里还抱着画,根本腾不开手,正犹豫着,谢母已经洗干净手快步走了过来,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她用眼神示意姜早从后面走,边将孩子的注意力引到其他地方:“栗宝喜欢吃葡萄吗?奶奶给你搭葡萄架好不好?。”
说着,她掏出一个洗干净的西红柿塞到小团子手里,栗宝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总算安静了片刻。
姜早趁机回了屋里,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
许久没去荣宝斋了,老板可是盼了她好一阵。
高玄正站在柜台后面跟伙计交代什么,一看见来人,连忙从偏厅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情:
“云岫老师,您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您找着别家的合作了呢,这都多久没见您拿新画来了。”
姜早谦虚道:“整个京市还有哪里比得上荣宝斋的名号啊。”
“那可不敢当,毕竟云岫老师您的画作现在可是我们店的招牌。”
高玄不愧是会做生意的,说起场面话来一套一套的,利索地接过她手里的画作,“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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