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虽然不喜他的靠近,但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椅子了,两人便坐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床本就是用来给老师午休的,被褥虽然旧但瞧着是洗过的,不脏。
姜早把外套叠了叠垫在上面,准备躺一会儿,但碍于旁边坐了个庞然大物,便迟迟没动。
谢言桥见她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眼皮在打架,却还硬撑着不躺下,温声道:“你睡吧,我就坐在旁边,不会让任何虫子靠近你。”
姜早矜持了零秒,还是选择了躺下,不过是侧躺着,面向墙壁那边。
乡下的老房子不知为何特别催眠,窗外的蝉鸣没完没了,院子里活动的人声也渐渐小了去,似乎大家都各自回屋歇息了。
姜早本来只想浅眯一会儿,可这两日实在太累,加上莫名被一股安全感包裹着,精力便一下松懈了,眼皮沉沉地合拢,睡得毫无防备。
谢言桥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连皮肤上那层绒毛都看得清楚,男人将这份贪恋刻进了骨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传来些许动静,似乎是学生和老师收拾好了画具,准备出发继续完成下午的课业。
谢言桥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叫醒她,女人瞧着这两日累坏了,他第一眼就发现了。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走出去,低声叫住了正在院子里清点人数的陈淅禾。
陈淅禾看见他出来,迎上来几步:“姜老师还在休息吗?她早上就看着状态不太好,下午让她休息吧。”
“我会在这边守着她,带队的事就麻烦你了。”男人简言易赅。
“嗯,我会带好队的。”陈淅禾认真地点点头,“那麻烦您照顾她了。”
她转身招呼了一声,带着学生们往山坡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院子安静下来,角落的一间屋子里,蒋皎猛地从那张硬木板床上惊醒,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梦里那股被追杀的窒息感蔓延到全身,她大口地喘着气。她想起梦里那个黑黢黢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那道疤痕让她心惊胆战。
李彪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每时每刻都得躲躲藏藏,她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可那双眼藏在何处,她却始终看不见。
她捂住脸,额头抵在膝盖上,呼吸紊乱。
……
石城镇。
一伙人悄悄来到了镇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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