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蝉很是聒噪,姜早在最热的午后醒来,额角沁着薄汗,眼皮沉甸甸的,花了好几秒才从睡意里挣脱出来。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闹钟上,指针正好指向两点,她往旁边那张小婴儿床里看了一眼,上面那个酣睡的孩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
姜早看着那张安静的小脸,心里涌起复杂,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彻底留在这了。
女人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翻身换个姿势,侧过身来的那一瞬,却对上一张离得很近的俊脸。
谢杭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她旁边,姜早的心脏往上提了一瞬,但只震惊了两秒又平复下来。
脑中缺失的记忆告诉她要警惕周围陌生的一切,但心中莫名对这张脸又生出丝丝依恋。
她想着,难不成真让她在这个世界里遇上什么真爱了?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不要将一颗心都拴在男人身上,就算对方对她表现出百分百的爱意,她也只能表现出八十,剩下的二十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
这样想着,姜早的手却不老实地伸了出去,指尖轻轻落在他的睫毛上碰了碰。
她暗自腹诽:一个男人的睫毛那么长做什么?皮肤也好,头发也浓密……看着就知道这个年代确实没什么科技与狠活,夜里也不会抱着电子产品熬夜到凌晨。
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再从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微敞的领口处。
姜早心里那点小九九,谢杭越听不见,但早在她翻身的那一刻他便醒来了。
军人的警觉性很高,身边一有动静脑子就先醒了,他只是闭着眼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身上探索。
他忍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目光滑到他的小腹下方,颇有些为自己的婚姻生活而打量的意味。
谢杭越实在难以坚持,在她收回手准备缩回去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
姜早瞳孔微缩,神色错愕了一瞬,随之反应过来想要后退时,已经晚了。
谢杭越攥着她刚才那只作恶的手指,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裹着她的手指,按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声音低哑:“光是摸脸,下面不想试试吗?”
他带着她的手一路往下,最后按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谢杭越垂着眼睫看她,眸光暗了暗:“喜欢吗?”
姜早魂都飘出二里地了,脑子里嗡嗡的,满心只想着这男人啥时候醒来的,她方才那些小动作他是不是全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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