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谢二叔便可回来了;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谢父都会陪在大儿子身边,同时家里的其他事情,谢杭越都得操持起来,撑好这个家。
谢杭越看着父母头上多出的几根白发,最终只是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关于出国的手续和工作交接的事情,几人又商量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一抹白。
谢母的精神早已支撑不住了,谢二婶见状,轻声劝了几句,终于将她扶起来,安抚着往房间走去。
谢父却一刻也歇不下来,看了看墙上的钟,站起身来说要赶去单位开具材料证明,有些文件得趁早办,拖到上班时间又得排半天队。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披,谢杭越也站了起来,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我送您过去。”
谢父听他这么说,转过身来按住了他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
“杭越你留在家里吧,早早那边刚出院,你妈情绪也不太稳定,你二叔会送我去的。”
谢二叔已经接过钥匙出了门,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发动车子的声音。
谢父最后回头看着儿子,晨光里,父子俩无声地对视着。
谢杭越看见父亲的嘴唇动了动,那些话像是斟酌了很久:“你和言桥在我心里都是同样重要的,之前的事都是我们大人的错,爸希望你们两兄弟不要成为仇人。”
他说着,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的,双胞胎总是会有各方面的相似,很多时候就连喜好都相同……”
谢杭越抿着唇,没有做回应。
谢家门前,正是清晨最安静的时刻,整条巷子都还没有人走动。
谢二叔还没把车子倒出来,谢父便站在门口多留了几步,谈及自己跟弟弟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喜欢上同一个姑娘。
那姑娘家在隔壁院里,长得白净秀气,两兄弟都动了心,可谁也没先开口,后来那姑娘家里移居南方去了,便再也没有见过。
谢父看向谢杭越,眸光里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晦暗,苦涩地笑了笑:
“早早那么优秀、那么出色,欣赏她的男同志肯定也很多,你难不成每个都要赶尽杀绝?”
“只要姑娘心里有你,你何必在乎旁边其他人的目光。”
谢父这番话也不知道男人听进去了没有,他最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谢杭越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情绪里,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仍驱不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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