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地喊了人:“唐爷爷,你好。”
“好好好,坐吧。”唐老摸了摸胡子,目光在姜早脸上停了一会儿,越看越满意。
他示意姜早在诊桌对面坐下,又从旁边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搁在脉枕旁边,慢慢将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老人闭目了片刻,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又笑着看向两人:“家里好事将近啊!”
“不过这身体还需调理好,虽然年轻,但我看这胎像不是很稳,最近是不是受了点伤。”
“老爷子真是厉害,她最近确实是‘倒霉’了些。”谢杭越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但触碰到她不安的眼神时,还是抓紧了姜早的手,男人转向唐老,声音沉稳:“所以,这胎不稳,能不能拿掉?”
“什么拿掉?”唐老脸色一垮,愣了会儿才意识到男人在说什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这么没有责任心?你媳妇的健康是让你来糟蹋的吗?”
谢杭越眼底闪过无辜,不以为意地撇嘴:“那伤害她健康的不是肚子里那块肉吗?关我什么事……我当然想着她的健康,才想拿掉啊。”
“唉,你这——”唐老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老花镜摘了下来,眼中满是不赞同。
姜早接过了话头,语气平和:“唐爷爷,我是想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个孩子该不该留下。”
“是啊,孩子没了就没了,我媳妇这只有一个。”谢杭越在旁边跟着附和。
老人家一时陷入了沉默,最终长叹了一口气:“任何决定都是有得有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可以帮你调理到最好,直至孩子平安出生。”
“或者你不愿意,把孩子打掉后,我也可以为你调理小月子。”
唐老做出了最后的妥协,选择权再一次交到了姜早手里。
他看着小两口一个赛一个沉默,老人也不管那么多了,提笔就开始写方子。
足足写了小半页纸,他将那张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呐,我现在先给你开调理身子的药,等你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后,再到我这来拿另外一副药。”
“好,谢谢唐爷爷。”姜早沉声应下,接过那张方子。
谢杭越怕她待得闷,在抓药的时间里又把姜早带到院子里去看老爷子养的王八。
院子靠墙砌了一个浅浅的水池,里面养着两只巴掌大的乌龟,见人来了也纹丝不动。
姜早蹲在水池边上看了一会儿,谢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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