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了一句:“其实这个手术也没有很可怕,现在医院的技术都很成熟了。”
姜早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不像是安慰,她看向手术室门口排队的那些女人,年龄各异,甚至有头发已经花白了的中年妇人。
无一例外,脸色都很难看,嘴唇乌紫着,还有几个低头掩面在哭,姜早心里紧了紧,眼底浮起一层不安。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谢杭越的手,谢杭越立刻回握住她,无声地给予安抚。
……
谢家小楼里,谢母托人帮忙,可算是打通了海外的电话,得到了西德那边的最新消息。
得知谢父在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附近找到了住所,平日往返医院也很方便。
谢母心里的石头落了半块,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言桥……那边的医生怎么说?”
谢父在电话那头叹着气,声音疲惫:“放心吧,这边的医生是有法子的,言桥有得治,只是时间问题。”
得到这个保证,谢母才真正的松了口气,想起家里这档子事,她犹豫着,还是没有开口跟电话那头的丈夫说。
毕竟人在国外已经够辛苦的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说了也是干着急,她咬着唇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长途跨国电话的信号断断续续的,谢母问了几句谢言桥的康复情况,又叮嘱了一番让谢父自己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儿子把自己熬垮了,这才挂了电话。
张嫂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谢母休息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走上楼去。
她推开谢言桥房间的门,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已经被收好了,她挽起袖子,开始擦拭柜子和桌面。
虽然不住人了,但也不能落灰啊……
她擦拭柜门时,在里面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摆着一套黄金打造的首饰,还有一枚戒指。
看样子估计是两人闹掰后,姜早还回来的。
谢母叹了口气,正要把匣子合上,手指却碰到了底下压着的某个硬硬的证件。
她抽出来一看,发现是那两人的结婚证,如今婚还没离掉,谢言桥人却在西德躺着,这都什么事啊……
她沉思了片刻,将首饰盒子重新盖好放回原处,只把那张结婚证揣进了兜里,不管那个孩子留不留得下来,这以后要办事,估计还得靠这张证。
谢母很快整理好了房间,拿上那张结婚证离开了。
……
另一边,谢杭越和姜早也驱车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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