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适应得很好,也没什么认生的意思,那副自在的模样显然不是头一回见面。
看来确实是熟悉的,只是她失去了印象。
谢父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目光落到她隆起的小腹上,慈爱了许多:“早早,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你受累了。”
辛苦?怀孕很辛苦嘛……姜早暗自腹诽,她觉得家里上下都把她伺候得挺好的,除了肚子重了些、偶尔腰酸之外,倒也没觉得多受罪。
女人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怎么作声,谢父知道她失忆的事情,也没有多说,转头逗弄起怀里的小家伙。
栗宝已经会说几句短话了,也能清晰地喊人,“爸爸”这声称呼在日夜相处的陪伴中似乎慢慢松动了些。
……
隔壁桌的角落,谢杭越隐隐已经有了醉态,目光也开始有些发散了,倒是旁边的舅公越喝越清醒,满嘴酒气却口齿利落,时不时拍着晚辈的肩膀打趣着谢家这些有出息的孩子。
“栗宝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小小年纪我就看他很沉稳,不躁不闹,以后必定跟你一样——”
舅公拍着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地点评着,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谢杭越眯了眯眼,最听不得沉稳那些词,他谢杭越的儿子才不是什么闷油瓶,必须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他伸手推开舅公凑过来的酒壶,语气不爽地反驳:“我儿子肯定像我,样样都是最优秀的,就算以后不想从军,那肯定也是活得恣意潇洒!”
舅公闷了一口酒,摇摇头,笑着没说话。
众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摆在眼前,谁也绕不开那层窗户纸。
谢杭越再也维持不了那点平和,酒精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道自己旁边那个老头又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拎着酒瓶子倚靠在桌沿,脸上的醉意与痛苦交织在一起。
“怎么了?侄孙……”舅公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舅公,我心里好苦,为什么谢言桥要这么对我,我是他亲兄弟啊……”
谢杭越已经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脑袋趴在桌沿,他的眼睛半睁半阖,盯着桌面上那些洒出来的酒渍。
旁边的舅公闻言,摸了摸胡子,一脸高深莫测地笑。
他凑到谢杭越耳边,语气里都是饱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你哥又不是外人,便宜他也没什么……日子总要过的,难道你想逼死谁啊?”
“你们一家关起门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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