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天空,今天终于下起了雪,窗外的飘起了一片白茫茫。
谢父是昨天夜里回的家。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偶尔往返京市和西德,行程总是来去匆匆的,有时候在家里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又走了。
姜早大概能打听到那边似乎是有位亲人在接受治疗,至于具体是谁、治什么病、治得好不好,没有人跟她细细说过。
但是她看谢母每次接电话时总是唉声叹气的,便知道情况大概不怎么好。
“啊叭叭——”
沅沅学会喊的第一人是谢杭越,为此姜早还有些吃味,但一想到那些夜里谢杭越爬起来哄孩子的身影,她心里那点醋意又虚了几分。
“啊?是爸爸回来了?”谢母接过了孩子的话头,往院子里望去。
怀里的小粉团子穿着栗宝去年的冬衣,那根胖乎乎的手指头指向院子里,指挥着全家人的目光。
车子引擎在院前熄了火,一道高大的身影冒着风雪从外面进来,沅沅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整个小身子都倾了过去,嘴里急得直哼哼。
谢杭越嘴角勾了勾,先将怀里那袋暖烘烘的炒栗子交到了姜早手里,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路边刚好有卖,多买了点。”
“这么多啊……”姜早眼中发光,连忙招呼不远处的栗宝,“栗宝,快来!”
谢父将孩子放下来,小家伙扶着椅子挪了几步,蹭到了妈妈身边,踮着脚尖往茶几上张望,随时准备被投喂。
谢杭越这才将外套脱下来,抖了抖衣领上的雪沫,挂到了门边的衣架上。
忙活半天,都没等来抱抱的沅沅被忽视了,气鼓鼓地扯着嗓子就嚎起来。
谢杭越听了这动静才转身,大掌一抄把女儿从谢母怀里捞过来,小家伙在他肩窝里蹭了两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
谢父看着屋外瞬间就落大了的雪,呢喃了一句:
“要是晚订一天机票,估计航班会取消了。不知道言桥那边怎么样……西德也挺冷的。”
谢母转身进了厨房去忙活了,没有听见他的话。
不过谢杭越听见了,他抱着孩子不动声色地坐到了沙发上,没有搭理父亲的话茬。
不管谢言桥如今如何,他心中的底气是愈发的足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把很多东西都磨得模糊了,那些纠葛、那些怨愤、被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压到了底下,不再轻易浮起来。
男人低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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