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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挺意外的,照片里谢母和谢父手里各牵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小孩,两个小男孩穿着同款的衣服,连发型都梳得一样整齐。
“这是……”姜早指着其中一个孩子,抬起头来看向谢母,一头雾水。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要仔细看了才会发现一个抿着嘴故作严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另外一个倒是显得俏皮,嘴角弯弯的。
谢母走到她旁边,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这两个都是我的儿子,双胞胎,谢言桥和谢杭越。”
“阿越还有哥哥啊……”姜早脱口而出,她从来没在家里见过另一个男人,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她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小时候生病死了?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在谢母的示意下,女人又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相册,里面的内容就显得丰富了许多,从小婴儿时期的满月照到蹒跚学步的周岁照,边角还标注着日期和名字,“谢言桥”和“谢杭越”交替地出现着。
越往后翻,男孩长大了就没那么爱拍照了。
相册后半部分大多是军校的合影和训练时的抓拍,最后一张是军校的毕业合照。
姜早的目光从那些年轻面孔上扫过去,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人群中央的谢杭越,笑得恣意又张狂,而另一个……
她下意识去搜寻另一道身影,果然在右下方看见了那道冷酷的影子。
看来这位叫谢言桥的也是好好长大了,可她在家里从来没见过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前几年出了什么事故,人已经不在了。
见女人翻到了最后一页,谢母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将这些真相全盘托出。
那些在她失忆后大家都闭口不提的事、那些被刻意掩盖起来的错误和愧疚,如今谢言桥已经回来了,就再也瞒不住了。
今后如何做决定,也只能看姜早自己。
“早早,杭越从未跟你说清楚过……你失忆前发生的事吧?”
谢母缓了缓,继续说下去:“这件事也不是想瞒着你,确实我们也有责任,在这事上面伤害了你。”
“妈,你到底要说什么?”姜早现在更是一头雾水了,胸腔里的心脏没由来地慌得厉害。
谢母紧接着开始缓缓讲述,从姜早离开乡下不久,她讲起家里接到来自边境的阵亡电话,全家人都以为谢杭越已经死了,决定让谢言桥冒充弟弟,这个谎言是如何欺瞒了半年多。
姜早惊讶地捂住了嘴,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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