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桥没有多留,给了她准话便很快离开了家里。
他走得急,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谢母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院门口的车影,疑惑道:“这个点还要去哪儿呀?有什么事吗?”
留给她的只有男人迅速消失的车尾灯,转了个弯就看不见了。
谢母又看向从楼上下来的女人,随口问了一句:“他干啥去啊?急急忙忙的……”
“不知道,工作吧。”姜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身朝餐桌走去。
谢母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并没有戳破,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招呼两个孩子准备吃饭。
姜早看着外面骤然暗沉下来的天色,沉甸甸的,似乎又要下雪了,她的手指捏着筷子紧了紧,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两人的平安。
……
长白山,二道白河。
历经波折的那支队伍终于寻到了河岸,尽管冬季河水全被冻结起来了,但好歹让他们辨认出了方向。
沿着河岸前行,总会寻到附近的村落,这是柳逸在出发前从当地老猎人那里打听到的经验。
这期间他们一直在与那只老虎斡旋,刻意避开了正面冲突,远远地绕开那些有脚印的地方走。
只要不被它盯上,救援的人估计很快会找来的。
但显然命运没有眷顾他们,身上的食物快要吃完了,雪地里的猎物极其稀有,连一只野兔的影子都看不见,那些小东西早就在入冬前就藏进了地洞里。
不仅是他们,连那只老虎也饿得头晕眼花,周围脚印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好几次他们都能在营地的篝火余光里看见远处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但顾及着他们有枪,老虎也在犹豫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队伍里一名胆小的士兵在夜色渐暗时,被身后的风呼声吓破了胆,他竟端着枪冲着后面的空气胡乱开了一梭子。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开,这动静没把老虎招来,倒是惊动了漫天点雪白。
山顶上那些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厚雪被枪声震松了,一阵打雷的轰隆声响起。
谢杭越看着周围的山头,眼神一沉,几乎是吼出来的:“有雪崩!往两边跑!”
他此刻也顾不上责骂刚才那位引起事故的队员了,推着最近的那个士兵的背把人往山脚方向赶。
队伍立刻骚动起来,众人使出了浑身力气往两边的山脚下狂奔,男人则留在队伍末尾负责检查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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