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抱着头难以置信，脑中也在同一时刻闪过莫名的片段，两道一样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看她的眼神却截然不同。
她的脑袋开始泛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谢母想去安抚她，手刚伸过来就被姜早甩开了。
她推开书房的门大步往外走去，外面的世界都在眼中旋转，张嫂抱着孩子关切地走近，谢母也从书房里追了出来，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姜早被缠得很烦，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干脆一把推开了家门，跑了出去。
冷风灌了她满头满脸，她穿着一件毛衣，连外套都没顾上披。
“早早！你去哪啊？”谢母在后面追了出来。
姜早通通听不见，拔腿就往大院外跑，脚步在结了薄冰的路面上打了好几个趔趄，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又爬起来接着跑。
她恨不得现在马上来一束光把她吸走，让她彻底脱离这个世界。
“嘶——”脑中再次一阵抽疼，有什么记忆在深深撕扯着她，森林、枪响、崖边坠落、一道朝她扑过来的身影，还有那声撕裂的喊叫。
她踉跄地跑到了马路中央，眼睁睁看着面前一辆深色的车子在光滑的雪地上打了滑，接着刹车失败，直直朝她撞了过来。
太好了！什么鬼穿越什么鬼穿书终于结束了！
她坦然地闭上眼睛，朝着那个越来越近的撞击方向迎了上去，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砰——”一声不算剧烈的响声过后，女人的意识迅速抽离。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只来得及听见谢母发疯般的尖叫声。
“哎哟！我的早早！快来人啊！”
谢母冲向车子，颤颤巍巍地伸手去够那个倒在车轮旁边的身影，心里的懊悔将她彻底淹没了，也许真相对一些人来说，并不是能够承受的。
她不该说的，不该把那些旧账翻出来摊在她面前的，她忘了就忘了，至少她过得很快乐。
门口站岗的哨兵迅速围了过来，几个人把车子周围的空间隔开。
而那辆撞人的车子的司机很快从驾驶座上下来了，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脸色难看极了。
蒋父哆哆嗦嗦地站在寒风里，嘴唇都在打颤，连连跟谢母弯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她突然蹿出来，雪地里不好刹车……”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军区大院，自然知道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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