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相。”
沈灵云听着刘明的话，心里对刘明的提防又深了一层。他从前和刘明的关系说得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彼此都是互不干涉，纵使他看不惯刘明的行事作风，却也是公事公办，尽量不掺杂自己个人情感。上次刘明刻意来府提醒他赵晴的去处，还有在追杀刺客上的刻意示好，都让沈灵云不太能适应。
刘明就像一条浑身都是剧毒的毒蛇，突然示好的缠上来，任谁都不敢轻易放松。
“那就多谢将/军了。”
“尚书大人一直说谢倒是让下官不知如何自处了，这是下官分内的事，也是皇上对下官的嘱托。如果尚书大人真的要谢，这次狩猎比赛还请尚书大人手下留情。”
“刘将/军的箭术，都是有目共睹的，说这话真是高台沈某了。”
沈灵云此时才发现，刘明确实是个难缠的人。两人谁都不愿意轻易认输，相互试探又相互恭维了一路，到了营地，刘明有事才不得不先驾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