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过来,像没骨头似的:
“哟,今儿来了个俊的!”
她凑得很近,陈牧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玫瑰香。
第二个是香香。
十七八岁,娇小,圆脸,杏眼,穿一件鹅黄色的短襦,裙带系得松松垮垮,走路时一甩一甩的。
歪着头打量他:“姐姐你看,他耳朵红了!”
一屁股坐到陈牧右腿上。
第三个是安安。
安静,瘦,穿一件水青色的长裙,手里捏着一支洞箫。
她没说话,朝陈牧行了一礼,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右边,离他半尺远。
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陈牧被三人夹在中间。
师师的胳膊和那股玫瑰香,安安的沉默,香香的笑脸。
他‘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师师哈哈大笑:“你看你看,他缩了!”
香香拍手:“像只兔子!”
安安没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开始喝酒。
师师给陈牧倒酒,不是用壶倒的。
端起自己的杯子,含了一口,骑在陈牧身上,凑过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低头,嘴对着嘴,渡了过去。
酒从她唇间溢出来,顺着陈牧的嘴角淌下去,滴在他月白色的衣襟上。
“哎呀,洒了。”师师拿手指替他擦,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
指尖是热的。
陈牧‘僵’住了。
实际上他在感知二楼的布局。
香香不甘示弱,剥了一颗葡萄,捏在指尖,送到陈牧嘴边:“公子,吃葡萄。”
陈牧张嘴。
香香把手一缩,塞进了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笑得前仰后合:“骗你的!”
师师笑骂:“你个小蹄子!”
安安始终安静地坐着,偶尔给陈牧添酒。
她添酒的动作很轻。
每次递杯子的时候,指尖都会碰到他的手指。
碰一下,就缩回去。
下一次,又碰。
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故意的。
陈牧注意到了。
这姑娘看着文静,心思不浅。
酒到第五巡,师师提议玩游戏。
“干喝酒没意思,”她一拍桌子,“咱们玩击鼓传花!”
规则很简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